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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花淡淡Let life be beautiful like summer flowers and death like autumn leaves. 7/3/2009 收到新的同学录收到了最新版的初中同学通讯录。从上往下看完大家现在的就职单位,真是感觉昨天我们还是荡着双桨的“祖国花朵”,今天却已经是各行各业的“社会栋梁”了。
多数同学们都在家乡宁波,虽然曾经在各地读大学,但大部分还是最终选择回到这块我们熟悉而又可爱的土壤上,哪怕是就职于外企的好些个同学,也都纷纷选在宁波分部工作。大家的工作行业虽然不尽相同,从银行职员、工程师、医生、到教师不一而足,但一眼看望去都是相当不错的单位。用宁波话来说,都是很”落位“的选择。我很想知道,我们当年是不是写过”我的理想“这样的作文。如果有,那么对照一看,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够想见到自己的未来?我是无论如何不会预知到我现在会在美国读公共健康的。
再看看同学录上的名字,浮上心头的还是初中的模样。想起前阵子看到忻史夫妇的结婚照,再想起初中时候的他们,惊叹原来我们都已经长大,已经距离当年那么远!但从忻史那招牌的虎牙微笑中,我又好像觉得,其实隐隐约约的,我们还是我们,在西装革履的成人外表下仍留有当年的纯真。大概前年在北京和许骏、毛振中、叶姝第一次聚会,走在路上依然马上就能认出来,虽然许骏已经是清华高材生,但之于我好像还是当年的那个小组长。
再过不久,可以想见到,我们中的许多人将会结婚生子。就像我很难想象当年穿着校服的稚嫩初中生现在都已经是社会生力军,我恐怕也很难想象我们这些人为人母为人父的时候,不知道又是如何的样子?
6/8/2009 我不够成熟结了婚,再然后呢?
生娃娃呗!
最近连续听到许多朋友有喜的消息,顿时感到作为同一批结婚的小青年,我已经落后于大家奋勇前进的步伐。跟几个年轻妈妈/准妈妈们聊了聊宝宝经,听她们说得那样轻描淡写,好像生宝宝也就那么一回事,我也禁不住开始花花肠子乱想一把。
结果,第二天早上5点就醒过来,开始严肃认真考虑要不要生宝宝的事。睁着眼把每一种可能性一一梳理一遍,挠破头皮都好像没有一个读书/孩子两全其美的办法,何况还得考虑到生下来之后怎么照顾的问题。活活失眠到6点半,翻来覆去的我吵醒了老公,他睡眼惺忪地问我怎么了,“在想生孩子呢”,果不其然,睡梦中的老公顿时惊醒,“什么?!”
拖着半睡半醒的他一起讨论了半小时之后,还是我那个结论:Noway!他对这个结论很满意,转身接着睡,最后扔给我一句话“你这样的人,做妈妈还早着呢!”
第二天又碰到那几个年轻妈妈,沮丧地跟她们说了我的结论,结果那个韩国女生很肯定地说“我看你也是没做好准备,做妈妈要很strong的!”我再次愕然,她看上去也没比我成熟多少,但在她眼里我都是不够成熟。
晚上和妈妈打电话,老妈也是一连串地“不”,“你还是等毕业吧”。
原来窃以为自己还算心智比实际年龄成熟的,这一圈问下来,发现我还是那么的弱小……再想起几个月前,和导师谈话,她竟然说了“what do you want to do when you grow up”这样的话,如果她知道我已经26了,不知道会怎么想。
5/23/2009 相忘于江湖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忽然想到把以前同学的名字排一遍以来当做数羊。
那就从最近的硕士班开始吧。才刚数完我宿舍的室友,我就卡壳了,那些就住在旁边宿舍的熟悉不过的脸,名字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我有些惶恐,再换个人想想,结果还是一样,整片整片的人名,我都好像电脑死机一样,明明就是在那儿的数据,却怎么也调不出档。有的是能想起名,想不起姓,有些是完全没有一点clue。
本来是想数名字来催眠,这一下却好像惊醒过来,越是使劲回忆,越是一片茫然。我又试着回忆本科的同学,多半都能叫得出名,高中初中小学都没问题。
可是硕士毕业才一年,为什么就好像苍老地像过了一个世纪?
而且并不完全是根据熟悉程度决定是否还记得名字,有些当时很熟悉的,反而一下子叫不出名字,为什么?因为和这些同学自从毕业,再也没有以任何方式——msn,开心网,校友录等,联系起来。特别是在一些使用实名的网站,比如开心网,哪怕不说话,但天天看到谁谁做了测试发布照片,就等于常常会看到这些名字,哪怕从来就不曾熟悉过,倒反而记在心里。那些毕业后再也没看到的名字,现在就彻底被记忆的荒草掩盖了。
可是小学同学也从来没在网上见过呀,却一一能回忆起来,虽然他们现在长得模样估计不是我能想到的了。
不知道该说自己老了,还是说终于学会了相忘于江湖。 4/19/2009 驾照到手经过一个星期的恶补练车,和魏铮这个魔鬼教练的指导,终于在这周六一次考过,驾照到手。
本次考驾照还颇兴师动众。周五到家附近的MVA(美国的机动车管理所),排了一个小时的队,做完了交规测试,却得知因为当天只有一个路考官,要先满足已经预约了考试的人,我这种临时杀出来的,不提供考试了。白紧张了半天后,回家打电话约考,发现附近的MVA全排队到5月中旬了,这对着急要凭驾照换保险的我们来说,显然大不妙。最后查到离我们家30多公里的Gaithersburg在第二天上午有空缺,赶紧预约下来。这下魏铮犯愁了,买车以来我们尽量避免走高速,但是要去这个MVA,势必是要上高速了。经过一番斗争,我们俩心一横,豁出去上高速啦!
高速飙了30分钟后顺利到达Gaithersburg的MVA,这个MVA和我家附近的大不一样,排队的人里三层外三层。虽然预约的是10点45,还是等到11点半才轮到我考。考官是一个很和善的黑小伙,我谨遵魏铮的教诲“慢点开,尽量不踩油门”以蜗牛爬的速度,挪向考场。第一项是平行趴车,其实就是国内的侧方停车。要求略有不同,国内是要求一步到位,这里是要求三分钟内停到指定位置即可。这一项是整场考试中最难的,我最发怵的也是这项。但是考官心情奇佳,我才刚刚把车停进去,本来还想略作调整,哪知道考官大手一挥,说ok,继续走吧。接下去几乎每个动作都这样,我都是才刚做完,车头还没直,他就催促我赶紧走做下一项。我虽然心里暗喜,但依然龟速前进。黑小伙忍无可忍,说你能不能开快点。我才不好意思地踩了点油门,顺利驶出考场。
于是,我就奇迹般地拿到了驾照。因为我国内驾照还未满18个月,所以只能领到provisional的,半夜不能独自开车,也不能车载除了family以外的人。所以,在这未来的几个月中,除了魏铮,我也不能有别的乘客啦。
虽然现在我有了中美两本驾照,不过非常遗憾地说,我在两地都没有实际上路经验,手中的驾照是中看不中用的一张卡。
4/9/2009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刚刚给社会系发了信,婉拒了他们的offer。我这个月的摇摆,算是彻底定下来了——还是继续呆在public health读硕士。
凭良心说,社会系的老师和小米都是很nice的。上两个星期还去了他们系的visiting day,感觉系里面很重视学生,各种问题都考虑地十分周全。在文科系中,他们给的奖学金数目也算是相当慷慨的了,在现在经济危机到处funding紧张的大气候下显得尤其难得。而且他们的director是新官上任,对招生也很亲力亲为,打了好几个电话给我们这些被录取的学生。
尽管如此,我还是忍痛回绝了。
怎么判断自己到底要哪一个?其实很简单。当我们手里握着一个宝贝的时候,我们总是很容易显得犹豫和挑剔,宝贝也显得稀疏平常。要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在意,是要看当有人把这件宝贝从你手里夺走的时候,你会不会惊慌失措心痛难忍。我算是体会了这样的感受。上个星期我跟public health系的老板开诚布公说我还有别的offer,看她是不是可以快点定下来到底能给我多少奖学金。结果她竟然说,社会系也很好啊,你看你是不是可以同时读社会系的博士,一边读公卫的硕士。当然她说是为了我着想,因为我已经有一个硕士在手,读博士显得比较有价值。一听这话我就懵了,一设想我真的要离开现在正在做的project,离开现在在听的disease control的课,然后去上社会系的各种理论和方法论,我心里是千百个不情愿。老板的这番话,不是给了我一个新主意,而是让我明白了我真正喜欢的是什么。
老板建议我去读社会系,一方面是为了我快点读到博士着想,一方面是因为她怕自己funding不够,所以当她得知公卫系里有另外一个老师可以和她一起support我之后,就立刻抛弃了让我去社会系的想法,转而跟我说“留在公卫吧我们也能让你直博”。
于是,尽管马大社会系排名全美前三十(demography和gender的方向排名似乎是前十),而马大的公卫系才成立不足五年而榜上无名(我即将要读的流行病与生物统计系每年才6个研究生),我还是一咬牙从了后者。现在拒信也发出去了,内心还是有丝丝的惶恐,但愿这不是丢了西瓜捡了芝麻的决定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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