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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3/2009 胆小心粗,奈我何能 宁波有句老话,三岁意见看到老,意思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我从小就粗心,小学的历次数学考试,不论考题有多么简单,我总是拿不了满分。做最简单的四则混合运算,我的正确率和班上所谓的差生相去无几,还曾经因此被老师罚打手心。生平被老爸训斥最厉害的一次考试失败,也是一年级的话,彻底忘了做试卷的反面,而考了全班最低分。因为粗心,我从来就很惧怕数学,因为它的严谨容不得我这种丢三落四的人。 自从告别高中,和数学从此分道扬镳以来,虽然我还是继续把胆小心粗的传统发扬光大,但是后果通常只是丢钱包丢钥匙丢手机,但和考试是没关系了。 直到现在,现在修的两门课——生物统计和流行病基础,都是和计算有关,胆小心粗而导致考试丢分的噩梦再次上演。本次统计课的期中考试,考题是极其简单的,而且可以携带计算器和公式纸,老师还发下一张表,复杂计算的答案查表即可知道。但是,某一个需要把6个小式子求和的题,我算了整整四遍,在按计算器的情况下,居然得到了四个不同的答案。正当我满头大汗,像打字一样地奋力按计算器的时候,周围的人纷纷交卷,连坐在我后面的阿根廷大妈,好奇地看了我一眼之后也交卷。直到我筋疲力尽地终于两次按得同样答案、把卷子交上一了百了之后,才发现草稿纸下面赫然就是那张老师给出的表——根本不需要按计算器,查表就可以了!刹那间,腰酸背痛的我真不知道是要感谢TI计算器的强大功能拯救我于水火,还是仇恨如此健忘的自己居然这样和自己过不去。 流行病基础这门课,也可以用计算器,而且所有的公式只有加减乘除,但是我依然有本事每次粗心做错:画表格题,我照着上一题依样画葫芦,画得一高兴居然连表格里的数字都照抄上一题,而导致这道题全错;明明题目要求的是odds,我自作聪明把两个odds一除,给它求出了Odds ratio,这个更高级的ratio我都会算了,却画蛇添足导致全错……林林种种,我似乎一下子回到了高中,在作业和考试的交替中痛恨胆小心粗的自己却无能为力。 顺便说一下开车,拿到驾照都快半年了,目前还是不会上高速,开普通的城市道路也险情频发。每次被老公数落地怨气横生的时候,争辩说“你看人家谁谁,才刚拿到驾照没几天,就上高速了,肯定都是你不让我开,我才会这样笨拙”。老公一句话就把我打回来“人和人不一样!”接下去的话,究竟如何不一样,算是给我面子不往下说了。 同样是人的脑子,为什么有些人就能这样准确地处理信息,为什么我的大脑就好像曾经的学校网络一样,总要在关键时刻故障呢? 10/9/2009 写字饥渴症很久没写过连续超过100个汉字了。
写字和打字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字如其人,每一种心情下,写出来的字也都是不同。电脑上的字,却永远都是方方正正,四平八稳。
有了电脑以后,很多复杂的字都不会写了,例如喷嚏,饕餮,沆瀣......有时候甚至连极其简单的字,也一时噎塞而踌躇不敢下笔。
好像只有在考试的时候,才需要手写那么多字。在日常生活中,好像只有填表格才需要写字了,以至于写一个便条,都是那么让人珍惜的机会。
来了美国之后,写汉字的机会更少了。身边有很多中国人,我说中文的时间远远超过说英文的时间,但是,周围的那么多中国朋友,我从来没见过他们中任何一个人的中文字。从前还能从写字来揣测其人的性格,现在却是只见其人不见其“字”了。不久前,某师兄请客吃饭,写了张条子让朋友们帮忙去买菜,结果大家拿着纸条纷纷折返,“你写的是什么?芝麻草?”他连连叹气“是芝麻酱!”这样的笑话,笑过之后却让我有几分落寞,仿佛遗失了一件原本不在意的宝贝,现在想要追回来,却不知道从何寻起。
今天在办公室,阿根廷女生Gabby拿给我看一幅书法卷轴,写的是苏轼的水调歌头,说是一位太极拳师傅送给她,她想挂在客厅但不知道什么意思,让我翻译给她听。这是一幅隶书,看着那凝重而又潇洒的一笔一划,我忽然像见到久别的亲人一样,欢喜而又伤感。我告诉她,这幅字很好,但很少人会书法了,我也不会。
买了一些书摘卡片,从唐诗三百首里面抄了几首,一笔一划地抄写,一口气写了好几张,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这股突如其来的“写字饥渴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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